故事中,有你,有我,串起了我们的人生……
楚楚的生日之后三天,就是她的好朋友江欣倚的生日。
这天是周四,正好是期末考试的前一天,生日会安排在周六。
午饭后和楚楚聊天时,随口问问她是否给欣倚道了生日祝福。
还没来得及回答我的问题,楚楚便脱口爆出她们班的新闻:
今天江欣倚收到我们班王睿(一个男生)送的生日礼物,王睿胆子真大,当着全班同学的面送礼物,贺卡也写得很直接:江欣倚,祝你生日快乐!....我很喜欢你,你喜欢谁?我们好多同学都笑他呢,有的男生还帮他送呢。江欣倚都不想要,想送人呢!不过他送的礼物确实太过时了,是水晶球,我们都不喜欢。
哇!才小学三年级呢,就已经开始萌生男女间的好感了吗?
还好,楚楚还会把它当作一件趣事讲给我听,也许事不关己,也许本就没当成一回事吧。
我也自然不动声色的:“真的啊!那说明江欣倚很优秀呢。但是王睿怎么会知道江欣倚今天过生日呢?”
“哎呀!他老早就问过江欣倚了,还叫过别的男生帮他问。我们送了他一个名字,叫自作多情。”
“那王睿还多细心的嘛,过了这么久还记得送礼物,不过千万叫江欣倚不要送人或者退给人家,要不然人家会很伤心的。如果你精心准备的礼物送给别人,却被退回来或者扔了,你也一定会伤心的哈。你是江欣倚的好朋友,就一定要告诉她好的建议,她不对的也一定要阻止她去做,这才是真正的好朋友呢。......”
之所以说这些话,是因为楚楚和欣倚实在太要好了,在班上一个是中队长,一个是班长,都是老师心目中能干的小助手,相互间的影响也挺大的,总希望她们在珍惜这份友谊的同时,对彼此的影响也能更多的是积极的、进步的。
正想趁此机会侃侃而谈我的“大道理”,这鬼丫头听出来了:“我没有同意她送人,礼物已经带回家了。现在我不想和你讨论这个问题了。”
我也当然知趣地作罢。
下午楚楚忘带钥匙了,放学后就先去了欣倚家。
回家后,问她和欣倚在家里怎么玩的。
“没干什么,写完作业后就讨论了一些问题。”
我好奇地:“讨论什么问题呀!”
“不告诉你,这是我俩的悄悄话!”
我佯装不高兴地:“哼!不讲就算了!不稀奇!”之后,我又故做神秘地:“你不说我也晓得是什么,有关王睿送礼物的事吧?”
因为我的“聪明”,她笑了:“不是送礼物的事,不过也和王睿有关!”
于是我又得寸进尺地:“那你们讨论出结果没有呀!说不定我还能给点意见呢, 保证不给你爸爸说。”
楚楚想了想,或许是真想听听我的意见,或许因为我是她最爱的妈妈呢。
“好嘛,那我告诉你,一定不能给爸爸讲哈!我和江欣宜一直觉得很奇怪,王睿明明很喜欢江欣倚嘛,但又经常来打我们;他明明不喜欢张琪梦,却又从不去惹她,你说是什么原因嘛?”
我很从容地样子:“ 我想啊,一定是想引起你们的注意!”
楚楚表示出她的赞同:我们讨论后的结果也是这样的。
我随即装出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你们班每个女生都有男生喜欢吗?”
“不晓得,人家又没对我说,反正我们这群都有(指她们要好的几个)。”
“那你也有吗?”
点点头。
“谁啊?我认识吗?”
“不告诉你。”
“那你喜欢哪个啊?”
撇撇嘴,一副不屑的样子:“谁喜欢他们呀!一个也没有!”
“有人喜欢就说明你某方面很优秀,没有人会去喜欢一个表现不好成绩又差的同学。只有不断充实自己,让自己成为一个智慧的人、善良的人、优秀的人,以后才会保持人家对你的喜欢。”
我又开始我的“说教”了,楚楚却更感兴趣我小时候有没有被男生喜欢。
我也很自然的样子:当然有了,还有男生写纸条呢。
于是开始津津有味地听我讲述过去的校园故事。
我告诫她:别对你爸爸说哈,这是我们俩的悄悄话。
楚楚满足而听话地点点头。
今年春节带楚楚去了一趟海南。
壮阔的海、汹涌的浪、美丽的椰树、迷人的热带风情,也给我们的楚楚带来了创作的灵感,抵达海南的第二天,在亲密接触了梦想中的大海之后,这丫头顿感诗兴大发,立刻赋诗一首:
海
海上波涛滚,
天涯海角回。
椰树直冲天,
大浪高如山。
那里真是孩子们的天堂,几天的假期转瞬即逝,让从未见过大海的楚楚玩得乐不思蜀。
一个下午的海中嬉戏是最难忘的,也是最开心的,楚楚尽情地享受着海的无边无际,享受着被海潮击倒在水中的快乐,连呛一口咸咸的海水也是幸福的,即使被炽热的紫外线晒伤了腰,以致晚上睡觉只能俯卧也在所不惜。
直到现在,楚楚仍然会说,她梦想中最想去的地方依然是:海南。
享受一番美美的日光浴
拥抱大海的感觉真是---爽!





沙滩细细柔柔的,踩在上面软软的,海水冲过,舒服极了!
海南的高温熏蒸和大运动量的游泳锻炼,也没见楚楚小姐的翘肚肚稍微小那么一点点哈!
好一个惬意舒心的假期!



一直以来,总觉得楚楚的发音有些不准,咬字不清,小时候还以为是她的舌头有问题,检查了好几次,医生诊断是语言习惯的缘故,我想可能因为我的说话语速比较快,对她有些影响吧,想到如今语言表达能力的重要性,让我这个当妈的真是万分的歉疚。自楚楚上学不久,就开始寻找各种有关普通话方面的培训班。
今年暑假一个很偶然的机会,让楚楚去参加了一个短期的语言培训,老师都是按照播音专业的课程进行教学的,特别重视练习对气息的运用、嗓子的应用、唇舌等各部位的发音与用力度,因为培训班纯属商业运作性质,所以教学不够系统,师资也不够稳定。尽管这样,仍让一向不喜欢朗读的楚楚开始对朗诵产生了兴趣,她表演的〈再别康桥〉、〈满江红〉这些名诗名句还真象那么回事儿。
后来又找到一家专门的少儿语言培训班,是本地一位大学中文系教师筹办的,有一套系统的教学方式,更偏重于提高孩子综合素质方面的能力,比如朗诵、故事讲述、表演等等,这也是我所希望的。
意外的是,这位余老师和以前那几位老师一样,都说楚楚的嗓子很好,气息很足,嗓门能够很开,甚至建议让楚楚去学唱歌,这让我和楚爸很惊讶,一向自认为声带很柔细的我们怎么生出了这样一个大嗓门丫头。(早就不能相信的是,温柔如我、贤淑如我、优雅如我的这样一个爱美妈妈,怎么会生出不拘小节如她、风风火火如她、随性而至如她的这样一个大大咧咧女儿!


)
渐渐发生变化的是,以前复习课文从不发声的楚楚现在已经可以在大庭广众下旁若无人地进行大声朗读,而且还能抑扬顿挫地融入她自己设计的感情色彩,朗读时发音也特别清晰,只是在说话时仍会时不时地忘记纠正自己的语言习惯。上周学校举行诗歌朗诵比赛,楚楚被选为领诵人之一,兴奋万分,要知道去年比赛时她根本就不是老师的考虑范围,现在越发地喜欢上朗读了,更重要的是表演的自信更足了。
昨晚参加了一个迎新春晚会,全是各年龄段小孩子自行表演的节目,楚楚和她的三个同班同学加一个二年级的邻居小男孩编排了一个小品,这完全是几个孩子自编自导自演的,因为之前一直很忙,我没看过他们排练,昨晚看了演出,效果真的很好。孩子们还想出一个烘托气氛的结尾:小品结束后演员们向大家拜年时,每人从口袋里抓出一把糖果洒向观众席,引起小观众们一阵小小的骚动,将晚会推向又一个热烈的场面。
其实这个小品原本是一段单人快板笑话,是我爸年轻时曾在部队表演过的节目,这段笑话一直伴随着我和我哥的成长,每当老爸逗我们俩时,常常会用他那搞笑的川普为我们演绎这段笑话,好多年了,我们慢慢地也不再感到好笑了。有一次,楚楚要在学校表演讲笑话,我突然想起了这段,让老爸对她进行速成,经典段子终于有了接班人,爷孙俩各自开心地练习了好一阵儿。
报名参加迎新春晚会后,四个小女孩把这段快板编成了一段小品,进行了角色分配,还加上自己的语言,设计了动作,后来在排练时被一个小男孩看见了也要加入,于是聪明的孩子们就临时进行了加戏,增加了一个小弟弟的角色,还编了台词,完成了这段小品的创作。
几位妈妈都会孩子们的这次出色表演而鼓掌!
晚会的现场
留下这兴奋的一刻 

表演正式开始了,谁也没有怯场,效果特好,我们真棒! 



妈妈们也来凑热闹,即兴表演歌曲联唱,但楚妈最后临阵脱逃,留下欣倚妈一人唱独角戏,表现得很不勇敢哦! 

附:《小华学字》剧本:
(旁白)说那个小孩叫小华,
七岁上学学文化。
第一天,老师教了三个字儿:你、我、她!
(老师)你,你是我的学生,
我,我是你的老师,
她,她是你的女同学。
(旁白)小华放学回到家
(爸爸)你们今天学了啥?
(小华)今天学了三个字:你、我、她!
你,你是我的学生,
我,我是你的老师,
她,她是你的女同学.(女同学指的是他妈!)
(爸爸一听生气了)
错了错了!应该是:
你,你是我的儿子,
我,我是你的爸爸,
她,她不是你的女同学,
她是你的妈!
(旁白)第二天,小华上学来学校
(小华) 老师老师,爸爸说您教错了,应该是:
你,你是我的儿子,
我,我是你的爸爸,
她,她不是你的女同学,
她是你的妈!
演员分配:
小华——曾楚涵
爸爸——江欣倚
老师——何煜璇
妈妈、女同学——张琪梦
小弟弟----蔡子涵
旁白——所有演员(没有台词时)
想着楚楚越来越大,也越发地懂事了,也时不时地让她了解一些时事要闻,什么金融危机、陈水扁事件、台湾问题、美国总统奥巴马等等,现在不是流行素质教育、全面发展吗?
每每我和楚爸都绞尽脑汁地尽量以我们认为最通俗易懂地意思去描述这些事件时,楚楚往往也会煞有介事地同我们展开讨论(尽管事后就忘了),还常常会发表一些意想不到又让人喷饭地言论:
“美国太讨厌了,金融危机都让我破产了!”(金融危机实在是影响深远,连楚楚都受到了波及,她零花钱的来源--废旧报纸从之前的八角降到了现在的四角,家里的废报纸已经堆积如山,她就是不肯卖)
“马英九不是比陈水扁好吗?他怎么还不让台湾回来啊?他会不会要我们送的团团圆圆呢?”
“奥巴马选希拉里当国务卿关你们什么事啊?”她一直很纳闷为什么报纸上老登一些别人的事儿,所以得出结论:记者是个爱管闲事的职业。
初春的日子,太阳缓缓露出的笑脸时不时洒向大地,暖暖地照在人们身上,隆冬的寒意在一步三回头地不舍中渐渐褪去。
上周末,阳光明媚,乘着和婉的春光,我们开始计划着户外郊游。我们一路走一路寻,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处叫芭蕉湾的幸福之村,开始了我们2008年的第一次春行。
开学有一周了。整个寒假楚楚都是和我们挤在一块儿睡的,寒冬的棉被既多且厚,即便是一米八的大床,也越发显得狭小起来,楚爸已经多次提出抗议。于是按照我们的约定,她开学后就应该回房自己睡了。
第一天,尽管磨磨蹭蹭的,却什么也没说,很乖地遵守了自己的承诺。
第二天,加班很晚才回家。据楚爸的描述,她正在练毛笔字,写着写着,突然大哭起来,其伤心程度不亚于抢走了她心爱的皮皮,弄得老爸莫名其妙:怎么啦?
“我今天晚上要和你们一起睡!呜呜……”
原来如此!楚爸又好气又好笑,答应了!
第三天,弹琴不久便开始旧事重提。我觉得不能再迁就她了:“楚楚是个讲信用的孩子,不可能永远这样黏妈妈呀!”
“妈妈,我怕!怕做恶梦,每天晚上我都要醒一次,只要你在身边爱一下你就又睡着了,如果你不在,我就会睡不着,觉得好可怕哦!”又开始哭起来。
“你不是一直抱着皮皮睡的吗?晚上喝杯牛奶就不会醒了,睡觉前多想想愉快的事,就会做美梦的!”
终于答应回房了,不过我也陪了一小会儿,直到她发出均匀的呼吸。
再过一天,依然心事重重,仿佛这件事已经给她造成了心理压力。偏偏又是在弹琴的时候,这次居然还提出不在晚上去老师家学琴了,原因是回家途中害怕,怕有鬼。我又是引经又是据典地说故事道理,力求转移她的注意力,还绞尽脑汁地想些诸如勇敢啦、坚强啦之类励志的词语,总算是又过了一晚上,想着过几天她就会适应了。
今天晚上,一直都高高兴兴地,以为没事了。哪知她刚一上琴,又开始抽噎起来:“可不可以晚上不去吴老师家弹琴?”
我终于生气了:“你到底是怕鬼还是怕弹琴?”
楚楚也终于放声大哭起来:“你冤枉我!我只是不想晚上去吴老师家弹琴嘛!我就是害怕!我真的害怕嘛!”
“都已经学了这么久了,现在才说害怕?妈妈怎么信你?不去也可以,那么星期天晚上的练毛笔字和晚上出去玩通通都停止,除非你说出充分的理由!”知道她一定不会答应的。
顿了一会儿,又伤心起来:“妈妈你相信我嘛!我有理由,但是是我的秘密,我不想告诉任何人!”
“既然是你的秘密,那妈妈不会勉强你说,但是你就要么继续去学琴,要么晚上哪儿也别去,你自己选择!”我也是一副斩钉截铁地样子。
似乎抉择了好一会儿,终于妥协了,眼角还挂着一串串的泪珠儿:“ 好嘛!我告诉你!但是你要保证不能告诉别人!一个也不能说!”
“一定保证!”
于是楚楚说出了她心中的秘密。
前阵子有天晚上,楚楚把我叫醒,说有小偷,我迷迷糊糊的好象是听到了有什么响动,因为楚爸那天很晚才回来,我安慰她说是爸爸回来了,就又睡着了。第二天一早,楚爸也果然睡在楚楚房里。
可从那以后,楚楚就开始变得很胆小了,特别害怕晚上。她说她独自睡的这两天晚上,都没怎么睡着,我一离开她就醒了,经常都听到我和爸爸上床关电视还有爸爸放眼镜的声音,实在疲倦极了,才会睡着,却总是做恶梦。今天下午她写作业的时候都睡着了一会儿。她说其实她知道那天晚上是爸爸回来的声音,她也知道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可就是心里面害怕。说着说着脸上全是恐惧的表情。
天哪!这段时间我们楚楚居然承受着这样大的思想包袱却不敢对我们说,我是怎样当的妈妈呀!我不禁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对不起!妈妈什么也不知道!你怎么这么傻呢?我们不是说过要分享快乐,分担痛苦的吗?你那天还问我什么是“分担痛苦”呢,这就是分担!以后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爸爸妈妈,千万不能一个人放在心里,我们一起共同来解决好不好?”
楚楚点了点头,似乎心里好受多了。我也答应她这段时间和我们一块儿睡,晚上去学琴的时候可以让爸爸来接我们,增加她的安全感。但楚楚也要努力战胜自己,我们共同渡过这个难关!
再一次地叮嘱我:一定要保守这个秘密!还要告诉爸爸,以后回来不要再轻手轻脚的,走路的姿势就象鬼一样……
我又再一次地保证:不过,可不可以写在博客上呢?这些叔叔阿姨们都住在很远的城市,不认识我们周围的人,说不定还可以帮你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呢。
那好吧。
楚楚又继续弹琴了,弹得很认真,也很投入,就象吴老师说的,她已经开始有些感觉了,其实这段时间本应是她弹琴最好的状态。




这两天楚楚的节目挺丰富的,又是当特邀演员又是去麦当劳做汉堡包,就让她写写自己的感受,几句话也行,最好是一件事写一篇.答应得蛮好的.
这几天我和楚爸都回来得比较晚,就试着叫阿姨先走,让楚楚一个人在家里呆一会儿.还不错,没有哭闹,只是不时打个电话来催促一下.今晚照样,便叫她先睡,她正玩儿得兴起,于是满心欢喜地挂了电话,半个小时后,来电了: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害怕!
"我不敢去卫生间洗澡!"
"没什么的,把灯开得亮亮的就不怕了!"
"不行,我还是很怕!你什么时候回来嘛!"
这时候我也差不多可以回家了.
回到家,客厅和卧室全都灯火通明,楚楚已经在床上半躺着了,衣服没脱,正拿着一本故事书在翻呢!
欣喜!然后不好意思的:"妈妈,我没有洗脸洗脚,我实在不敢进卫生间,我一看那个地方我就害怕!"
我笑着羞她:"真是个小笨蛋!"
然后讲故事,因为好几天晚回家,都欠她四个故事了.
"妈妈讲这么多会累的!而且你也记不住."
"妈妈讲两个,我自己看一个."
协商一致.
完了又聊聊天.
"楚楚今天写感受没有啊!"摇摇头.
"写日记是要讲灵感的哦,有时灵感一闪就没了,不记下来就会忘的."
"我的灵感多的是!"又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那就是偷懒啰,不想写吧!"似乎又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
"不过我编了一个谜语,你猜一猜!"
象泥不是泥,
身穿棕色衣.
只要一买它,
小孩都爱吃.
然后迫不及待地告诉了我谜底:巧克力.
我做不相信状:是你写的吗?不会吧,一定是抄书上的.
"是我自己编的,真的."骄傲极了.


回到家,两脚酸痛,累死了.
今天行里在长江长大酒店举行团拜会,过了一个热热闹闹的新年.
第一次替部门策划演出节目,总想着要有些创意,出出彩,本想弄一个音乐剧什么呢,既时尚又有品味,可几天的时间太仓促了,而且都只能在晚上排练,也就作罢.排了一个简单的歌曲联唱:<隐形的翅膀><阳光总在风雨后><祈祷><明天会更好>,好在营业部的黄莺挺多的,漂亮妹妹也挺多的,还在每首歌曲之间设计了一小段煽情的旁白,效果挺不错.
当一切都准备妥当时,风云突变,前天晚上九点半,工会通知我<明天会更好>和一个支行的节目撞车了,人家是唯一的一个节目,据说还是在录音棚里练的,领导决定把我们的节目换掉.天哪,只有一天时间了,怎么办?这可是我的导演处女作啊!
马上和几个周末休息的"演员们"找了一间OK厅选歌,十二点了,终于定下最后一首歌唱<欢乐中国年>,既喜庆又热闹,只是其风格和前面几首突出意境的歌曲有些不搭调.
想到前年,也是行里的新年晚会,那时我还在人力资源部,部门里除了一个稳重内敛的男上司和一个孕妇,就只剩下我了,情急之下,找到一个当幼儿园老师的朋友,为我和楚楚临时编了一曲母女舞--范晓萱的<洗澡歌>,欢快活泼,效果出奇的好,楚楚成了焦点,轰动了全场呢.懊恼那个工会小伙子的摄像技术超级烂,没把我们母女那次同台演出的光辉形象留下来.
于是决定将最后一首曲换成歌伴舞,再请朋友编几个简单的动作,三个玲珑型小姑娘,加上楚楚,跳一曲灯笼舞.
昨天一大早,剪辑好歌曲,刻好光盘,11点正式编排,一个小时后,朋友有事走了.下午去买灯笼,租礼服和唐装(跑遍了所有能想到的地方拼凑而成),胖乎乎的楚楚居然租了一件成人装还不觉得小.快五点了,朋友又来纠正了几个动作,这个超级速成班就算结业了.
回家的路上,楚楚说:今天过得好充实呀!
还没下车就已经睡熟了.
今晚的演出效果呢,不言而喻.我们的节目形式多样,有朗诵,有对唱,帅哥靓女们的轮番出场就象是一场时尚的服装展示会,特别养眼,最后一曲在礼炮声中结束的歌伴舞成了全场的亮点,
楚楚作为特邀演员自然兴奋异常,东西没吃多少,在大厅里鸟儿般地四处飞,陶醉在一片赞美声中心花怒放:妈妈,幸好让你们改节目了,我好幸运哦!以后我还要来你们单位跳舞.
呵,还跳上瘾了呢!
看着楚楚自信满满的样子,我也不由得欣赏起自己的创意,最重要的是给楚楚创造了一次展示自我的机会.
我们的会场

和演员们在一起


表演中:

终于放假了!
昨天下班一回家,楚楚就特兴奋地扑上来:"妈妈,今天没作业!"
"是因为明天考试吧!那你自己觉得自己有问题吗?"
"没有!"向来自我感觉蛮良好的.
范老师就说过多次:这孩子大大咧咧,对成绩总是满不在乎,要求不高!所以老是考不了前几名.
幼儿园时期我总觉得她有些太在意得失,担心长大了会活得很累!上学后就开始有意识地培养她的淡然心态,现在听老师说来,又似乎有些过头了!
唉!这度可真不好把握哟!也许她天性本就如此吧,象她爸!(哈!)就顺其自然吧!
"那你的目标是多少?"我继续问.
"数学嘛100分,语文是不可能的,老师说过,看图写话是不可能得满分的."
"谁说不可能,高考还有得满分作文的呢!"看她一幅崇拜的样子.就知道她从来没有这样高标准地要求过自己.
"紧张不?"
摇摇头,又撇撇嘴:"就是换了个教室考试,搞不懂为什么弄得那么隆重?"
我讶然.
紧接着又兴高采烈起来:"不过期末考试就可以没有作业,而且考完就放假了!我最喜欢期末考试了!"
呵!这丫头满脑子想的都是玩,才不管你什么考试呢!
今天问她的考试结果:
嗯,还不错!今天发了寒假作业,共有44页,我已经做了18页了.老师说可以在一个星期内做完,我就可以玩了!
瞧!想的还是玩!不过知道先做完作业以后再玩,还不算太迷糊!




楚楚因为出水痘,这一周都在家里呆着。
也许是闲来无事,也许是来了些“灵感”,总之写了一首“三字经”,差点没把我们笑死。
笑过之余,依然觉得我们的楚楚很棒,不管文笔如何,用词如何,难得的是让我们读出了楚楚版“三字经”的内涵,且知道用三个字三个字地去填。
爱上看书的三字经
要喜欢,看上书,做起来,很简单。
首先是,感兴趣。挑一本,认真看。
不能挑,挨着看,从一页,看二页,一直看。
半小时,休息点,再来看。
接着看,看完了,换一本,又来看。
我保证,几天后,你喜欢,看上书。
好久没来照顾我的博客了,心里一直有些歉意满怀,这里就象是一方心灵的栖息地,有着一群相谈甚欢的朋友,越过世俗的纷争烦扰,传播着快乐,记载着人世间最简单平凡也最美好干净的幸福!
也许是最近刚调整了工作的缘固吧,心绪一直有些不太平静,也影响了我写博文的心情!按理说,升职应该是让人高兴的一件事情,可对于我来说,兴奋却只围绕了一天,之后萦绕心头的始终是不安宁的感觉,楚楚昨天问我:妈妈,最近你为什么老是加班,都不陪我了,你为什么要调去这个部门啊?
是啊,我为什么要去竞聘这个职位啊?这是最近以来我一直在反思的问题!当初参加竞聘只不过是想证明自己的实力,对职位本身其实并不期待。我想我应该算是一个不太追求上进的女人吧,很满足之前的生活,之前的那份职位,虽然薪酬低一点,也一样的忙碌,但工作压力却相对小一些(这本来就是成正比的),况且领导和同事们早已认可了我的努力,工作和生活都日趋平淡稳定,享受家庭已成为一种实实在在的幸福。可如今却要打破这样的平静和幸福,我甚至有些怀疑这样的付出是否值得?
如今,当同事们善意地嚷着要我请客时,当落聘的竞争对手半含酸地开玩笑而我却无言以对时,让我真实地感受到有时候的拥有其实也是一种负担。或许是我有意地回避,刻意地延长,一直把调任的日子拖了大半个月,直到国庆节后。
依然感谢楚爸,正陪我走在这段不小心踏上的路途上,一路上鼓励我,支持我,让我感受到了一丝踏实:既来之,则安之。唯有尽我的努力延续着我的幸福,无论是工作上的,还是生活上的!
清晨,看看天空,想象着今天该给楚楚穿什么样的衣服。
窗外,天高云淡,清风许许,树下散落着几片叶子,空气中传来阵阵凉意,入秋已经好一阵子了。抬头向天际望去,透过薄薄的云雾,明亮的晨光欲破云而出,预示着今天又将是个晴好天。连日来,午后高达31度的高温,让这初秋的太阳演绎了一段夏日里的最后疯狂。
找好楚楚的衣服,开始考虑我自己今天的装束了。
打开衣橱,满柜的衣物一件件地掠过,踌躇着怎样搭配才能穿出今天的心情,不经意地,当年的嫁妆映入眼帘:一件清雅的旗袍,粉红色的印花缎面上,错落地缀着梅、菊、竹的图案,雅致清新,那时候,妈妈总觉得太素了,少了几分喜气。十几年前的婚礼不时兴穿婚纱,新娘子一般都着大红色套装,穿红色皮鞋,戴着红色的玫瑰花,全身上下满是喜气洋洋的红色。固执的我却不喜欢这样太过浓烈的色彩,更不愿将自己一生中最重要最浪漫的时刻定格在这样不属于我的画面中,于是走遍成都的丝绸店,寻得这样一块布料,找到当时我最信赖的裁缝,订制了这样一件让我情有独钟的旗袍,在婚礼那天,很是“光彩照人”了一番。
日子一天天地从指缝中悄悄地溜走,转眼楚楚都七岁了,和楚爸也一起慢慢地走过了十一年的时光。这些年来,我们一起经历过多少故事,走过多少地方,有过多少喜悦,也度过多少悲伤……点点滴滴,历历在目。
那一年,我们去九寨沟游山玩水,童话般的风景让我们如痴如醉,留连往返,于是相约十年后带着我们的孩子再次重游。
那一年,我生病晕倒了,他背起我就往医院赶,趿着拖鞋还来不及换,慌乱中不知踢着了什么东西,等将我安顿好了,才发觉大拇指的指甲被踢得全掀起来了,钻心的痛。
那一年,楚楚的一只脚莫名其妙地跛了,当时正值非典,我们戴着口罩穿行在各大医院,最后被省医院的一位据说很权威的儿保医师诊断为“轻微脑瘫”,那段日子是我们最难捱的一段时光,我们商量并规划着我们以后的生活,满怀对楚楚的歉疚并发誓,要不惜代价治好楚楚的脚,我甚至决定放弃工作到成都租间小屋每天给楚楚作保健按摩,所幸这只是误诊,楚楚的脚在一周后不治而愈。
……
记忆中,和楚爸相恋以来,没有太多的激情,也没有太多的浪漫。
他从不会说那三个字,但会告诉我“时间可以证明一切”,被我视作是一生的承诺,见证了我们的所有。
他从不会无故在上下班时间接送我,但会在一起逛街时,总有意无意地走在靠马路的外侧,保护我。
他从不会因为我的生日,或是某个特别的日子而送我礼物,但会在那一天默默地推掉所有的应酬,早早回家静静地和我和楚楚一起享受家的感觉。
……
我身边几乎所有的朋友都认为我是最幸福的:有一个还算不错的老公,一个乖巧可爱的女儿,一份稳定的工作。
我回答:我的生活平平淡淡,不过就是在人生的每一个时段,还算顺畅地做了应该做的事情。
想来幸福也就不过如此,该做什么的时候,平安而顺利地做到了。
应该说,我是幸运的,我满足于这样的生活,也珍惜这样的生活。
翻到一件楚爸曾经帮我欣赏的一套衣服,也是唯一一套他说服我买的衣服。好多年了,式样还未过时,他曾经很是引以为傲,因为很少穿,花色依然如新。
我决定了,就穿这套。
在办公室,翻开日历,离上周五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刚好一周。
于是我想,应该为我们的这一天留下点什么。